球。他非常热心地向姑娘们透露

球。他非常热心地向姑娘们透露

一架钢琴方面的支持!
  不一会儿,她们进入自己如今空了一些的住所。这个洞穴,保护性地关上了的洞穴,如今比过去有了更多用于业余活动的空间;寓所不随便接受每一个人,只接受属于这儿的人!
  布尔西很晚才回来。到处都已笼罩着夜晚的宁静,只有在小溪边,夜莺还在啼叫。大家都在游廊上玩纸牌。飞蛾围着煤油灯飞舞。外面的灯亮处对她毫无吸引力。她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远远避开了众人,因为她是那么不重要,他们早已将她忘到了脑后。她不伤害别人。她从一包刀片中小心地拿出一个刀片。她不管走到哪里,总随身带着刀片。刀片如同新郎一样朝新娘笑着。她小心地试了一下刀刃,刀片如刮胡刀片一样锋利。后来,她把刀片好几次使劲朝手背里按,并未伤及筋骨。并不疼痛。刀片如同在黄油上切割。一瞬间,先前封闭的肌肉组织上裂开了一个像储蓄罐上的小口一样大的小缝隙,接着被抑制住的血液涓涓沁出。一共有四处刀口。有这几处就足够了,否则她就要大出血而毙命了。刀片被擦干净,包好收拾起来。整个时间里,鲜红的血液都在不停地从伤口处往外渗淌,染红了它流经的地方。流出的血液还带着体温,它无声无息,人也不难受。血在流淌,在不住地流淌。血染红了一切。血从四个刀口处像涓涓泉水似的不住地向外流淌。四条小小的血溪在床上和地板上已经汇成了一条大的血流。随后只有我的眼泪,小溪很快接纳了你。形成了一小处血泊。血在继续不断地流淌。血在不住地流啊、流啊、流啊流。
  布尔西特别喜欢穿一条紧身的游泳小短裤,至于姑娘们,他喜欢她们穿一件时下最流行的尽可能紧身的三点式比基尼泳装。他和朋友们一起用一把公制卷尺测量姑娘所展现给他的一切,并且嘲弄姑娘不展现的隐私部位。布尔西和乡村姑娘打羽毛球。他非常热心地向姑娘们透露打羽毛球的诀窍,这首先需要注意力集中。当姑娘们身着三点式比基尼泳装害臊时,他喜欢握住她们握球拍的手。买这些泳装的钱是姑娘们从自己做售货员的工资中节省出来的。姑娘想嫁给一名医生,为了使未来的医生了解自己会得到什么,姑娘展示着自己的身材。他不会没见实物就购买。布尔西的宝贝只是凑合着塞进用两根线绳穿就做成的小裤衩里。两根线绳分别在左、右髋部把两块布片围系在一起,他随随便便地一系了事,因为他对此并不认真。有时,线绳散开了,布尔西必须将线绳重新系好。这是一条迷你型泳裤。
  布尔西眼睛盯着她,劝她笑一笑。她为什么这样严肃呢?他劝她进行体育运动,体育运动提供笑的机会并且通常会产生良好的作用。由于体育运动所带来的乐趣,表弟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把刚刚吃的香肠和面包从嗓子眼里喷了出来。他高兴得直哼哼,尽情地伸展着四肢。他像个陀螺似的在原地转着圈,并且躺到草地上,好像死了似的。但是他又立即跳起身来,别害怕,现在到了表演摔跤专利使小表姐快乐的时候了。摔跤表演使表姐十分高兴,而使姨妈大为生气。
  苍鹰的母亲和鹫的祖母不准由自己照料的幼鸟离开鸟窠。她们把她的生活切成一块块厚片。女邻居们已经在到处嚼舌,诬蔑什么了。每当岩层一有生命活动就被视作已经腐败并且被割下。过多地到处闲逛对学习音乐没有什么好处。在下面堤坝处,年轻男人到处撒尿,她爱去那里。年轻男人先后潜水游开。在那里,她可以在农村姑娘中间显示自己。人们已经把她训练得习惯于表现自己。人们教她背诵,她是太阳,别的一切都围绕太阳旋转,她只需立正站好,然后就有附和者急急忙忙跑过来并且向她顶礼膜拜。她知道,自己比别人强,因为别人总是对她说起这点。但是人们并不情愿对此进行核查。
  嘲笑我吧,叫我傻奴隶或更坏的称呼,埃里卡在信中继续请求,请你一直大声描述你正在干的什么事,描述进一步加强的可能性,而不是事实上增加你的残酷,嘴上说着,但只是暗示一种行动。威胁我,但别漫出堤岸。克雷默尔想起他所知道的许多堤岸,但像这样的一个女人,他还没碰到过!我不会和她一道动身前往新堤岸,这条发臭的旧河沟,他在心中这样不高兴地称呼她,拼命地讥讽她。他看着希望由于极度快乐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女人,自问:哪个女的还能保持清醒?她只想到自己。这会儿男人发现,她出于感激接着会吻我的脚。就这一点信里说得清清楚楚。信中建议在他们的关系中建立一种公众不会发觉的秘密关系。上课为秘密和偷情的酵母提供了理想的温床,但是也供人们公开炫耀。克雷默尔发觉,信还以这种口气接下来写得很长,他读到的只能更多是当作怪事来理解。我最好赶快离开这屋子,这是他的最终目标。留住他的只是好奇心,看看一个以为能摘到星星的人到底能走多远!克雷默尔,伶俐的小星星早就照亮了她狭窄的圈子。声乐艺术包罗万象的力量如此之大,女人只须抓住它,但她不大满足!克雷默尔心动了一下,下一步的目标将是埃里卡。
  乘一段有轨电车吧,它驶向郊区。这儿区间票无效,埃里卡必须单独买一张车票。平时她从不乘车到这里来。这是人们不一定非来不可的地区。很少有来自这儿的学生。这儿需要的至多不过是自动唱机中的唱片罢了。
  出于对艺术和自己个性的考虑,埃里卡选择了这样的生活方式:在隶属母亲多年之后,她绝不能再隶属于一个男人。母亲反对埃里卡以后结婚,因为我的女儿绝不会隶属于什么人。她就是这样。埃里卡因为坚强不屈不应该选择生活伴侣,而且她也不再是棵年轻的树木了。如果没有人肯让步,那婚姻的结局肯定并不美妙。母亲对埃里卡说,你最好还是独身。最终,是母亲把埃里卡造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送牛奶的妇人和肉铺师傅都问,埃里卡小姐,您还没有结婚吗?埃里卡回答说,你们都知道,我从未有过意中人。
  除了改行去教钢琴之外,她没有别的选择。这对于一位在弹不出调子的初学者和毫无灵感的进修者的面前突然发现自我的熟练的钢琴师来讲,迈出的是多么困难的一步。音乐学院、音乐学校,还有私人音乐授课教师对待接受那些本该在垃圾堆上玩或至多也是在足球场上跑的人持宽松态度。许多年轻人像过去一样,一直在从事这种艺术活动,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是被自己的父母驱赶到这里来的,因为这些父母对艺术一无所知并且只知道有这门艺术。他们对此还甚为热衷!当然,艺术又把许多人从自己的身旁赶开,因为这必须有个界限。在自己的教学活动过程中,埃里卡非常乐意划分出天才和非天才之间的界限,分类是对她的许多事情的一种补偿,她自己就曾经让人家给筛选过一次。埃里卡的男女学生的水平参差不齐,各种人都有,没有一个人事先对这门艺术有所了解。在第一学年,埃里卡就已经使一些人成功地演奏一首克雷门斯小奏鸣曲,与此同时,其他人还在苦苦练习音阶并且在期中考试时受阻,因为他们根本不想熟悉乐谱,而他们的父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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